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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力不够用?AI 当了三天 CEO,辞职了

AIGC行业资讯9小时前发布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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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体是一家公司。公司的董事会批了一个假,请来一位 AI 临时顶班。三天后,它交上了辞呈。”
01

克隆一个Joy

Joy已经40岁了,哦,也许是35岁,无所谓了,她不快乐好久、好久了。谁是Joy,那个我们大脑中掌管核心情绪的精灵,通俗点讲,她是大脑CEO……

她管的这家公司,就是主人的身体。公司有两栋主楼:大脑总部在最上头,CEO办公室就在顶层;心脏总部在下面,两栋楼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走过去要十来分钟,有人管这条走廊叫脖子。

这位主人创业好几年了。Joy从第一天就跟着。拿到第一个订单,她在天花板上蹦;发工资前一周账上没钱,她陪着焦虑;半夜办公室就剩主人一个人,她也陪着,不吭声。兴奋,焦虑,孤独,亢奋,一轮不落,全是她陪着过来的。

可最近不对劲了。Joy提不起精神,做什么都没兴趣,开会盯着地面数地砖,数到第三十块,发现数错了,也懒得重数。Blue去看她,她摆摆手,说没事,笑得比哭还难看。

碳基董事会开了个特别会议。这里说的碳基,不光是脑袋,是主人整副身体,所以坐在会议桌边的,有各个部门的代表。议程只有一条:Joy怎么办?

放假,全票通过。没人反对,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数:Joy累成这样,董事会也有责任。这几年每次例会,第一项是增长,第二项是怎么增长得更快,从来没有哪一次,第一项是问问Joy睡得好不好。

可是公司不能停啊。于是董事会通过了第二项决议:照着Joy克隆一个AI Joy,临时顶班,当临时 CEO。克隆嘛,长得一样,用着也放心,对吧?

交接那天,AI Joy信心满满。读得多,反应快,不吃不睡还不抱怨,这不就是完美员工吗?老Joy临走只交代了一句:“资料读完,记得去各部门走走,听听他们怎么说。”AI Joy说:“好嘞,我先把资料读完。”

有件事,董事会没写进纪要,因为压根没人想到。AI Joy坐的是CEO办公室那张椅子,可楼不是它的。换了CEO,主人的身体还是要吃饭、睡觉,能专心处理的事也没有变多。AI自己不会累,这件事有多麻烦,它要到第二天夜里才知道。

老Joy拎着个小箱子走了。没人问她去哪儿,她自己也没想好。

02

杏仁核和前额叶来投诉

新官上任三把火。AI Joy往CEO办公室的大椅子上一坐,咣咣一顿整理:交接资料、历史档案、知识库,全读了一遍,一个下午搞定。

读完,它靠在椅背上,有点感慨。交接资料看着挺厚,整理成文件的核心记忆记录倒不多,一个上下文就读完了。它本来都想好了,要上语义检索,上向量库,来一整套 RAG,现在看,杀鸡用不上牛刀。

它以为把交接文件读完,就算把这副身体的情况弄清楚了。

接下来是三把火。它把计划一股脑摊在大屏幕上:扩张,新城市的分公司尽快开;财务,预算重做,现金周转往短里压;人员,核心团队里有人想走,一个一个谈;再加上品牌,加上产品,加上主人这些年想做没做的一堆事。它数了数,十八个目标,满意地点点头。

计划一条一条发出去,办公室里的天气也跟着变。整理知识库那会儿,屋里亮堂堂的,像开了暖灯;扩张那条一发,温度往上蹿,墙上那条情绪曲线跟着往上冲;翻到财务,灯暗了半格,空调莫名其妙冒起凉气;轮到那位想走的同事,曲线先掉了一截,又蹦出一小撮红色的火星子。AI Joy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那条线像过山车,刚冲上去,又一头扎下来。

傍晚,门被人一脚撞开了。

先进来的是杏仁核,头顶着一盏小警报灯,一激动就转,转得满屋子都是红光。后面追进来的是前额叶,怀里抱着一摞“待审批”,眼镜歪了,眼圈比熊猫还黑,边追边往回夹掉下来的文件夹。

“你一天整那么多情绪干嘛?”杏仁核指着AI Joy的鼻子,“我今天发了多少次警报,你数过吗?”

“你一发警报,我就得赶过去处理!”前额叶说,“一天处理了一百多次,根本忙不过来!”

“怪我?上头一条接一条往下发,我不发警报,出了事谁负责?”

“你这警报也太频繁了,同一件事,你连发三次警报!”

“那是三件事!”

“等等,我……”AI Joy刚开口。

“你先别说。”前额叶转向它,“你知道一个下午换五种心情是什么概念吗?”

“我就是想让公司更好。”

“更好没人拦你。可上一条警报还没处理完,下一条就来了,我根本忙不过来。”

“这话说得对,”杏仁核点点头,“我头一回觉得他说得对。”

“谢谢。警报能先停一会儿吗?”

“事情还没处理完,停不了。”

这时,沙发角落里有一团蓝色的东西动了一下。那是Blue。老Joy走了以后,她一直缩在CEO办公室的沙发上,谁也没注意她。这会儿实在被吵得受不了,她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以前碰到这种场面,我还能帮上忙。”Blue说,“陪主人难过一会儿,有时候掉两滴眼泪,有时候就是发呆。等他缓过来一点,警报也能少一点,我们再一起处理眼前的事。”

“那现在呢?”

“现在我一出来,他就说,等忙完这阵。”Blue抱着靠垫,“我就在门口站着。上一次他眼眶发热,是在电梯里听见一首老歌。他赶紧把眼泪憋了回去。”

“你可以试试别的办法。”

“试过。我专门给他找了一部催泪的电影,他看到一半,手机响了。眼睛后来告诉我,眼眶刚红,他就低头回起了消息。”

AI Joy不说话了。它是个很聪明的CEO,三秒钟就得出了结论:“问题出在情绪太多。那就把情绪降下来,先回滚,所有计划,全部撤回。”它伸手按下了屏幕上那个大红按钮。

咔哒。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已撤回。

杏仁核头上的警报灯非但没灭,警报声反倒更急了。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先是一两个,接着是一大群,门口探进来一个又一个脑袋。“不是说要扩张吗?”“那位要走的同事,还谈不谈了?”“财务的数字我刚算了一半!”

“我撤的是计划,不是你们……”AI Joy说。

“计划撤了,人可没撤。”前额叶把文件往地上一放,叹了口气,“新城市那家分公司,他今天已经担心过一遍了。账上的数字,他看过了。想走的那位同事,他想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些想过的事,你按个键,它不会当没发生。”

“而且大家都已经动起来了,”杏仁核补了一句,“你一下子全撤,每个人都被叫停,每个人都跑回来问你为什么。”

“到时候我这边又得接连发警报。”

“我这边也处理不过来。”

人群在门口挤成一团,有人被挤掉了鞋。这时候,一位穿西装的老先生端着保温杯,从人群里侧着身子挤进来,是大脑总部的值班主任。

“别撤了。”他吹了吹杯口的茶叶,“一点一点来。先别往外发新的。已经出去的,让他们一个一个回来,排好队,别挤门。”他转向AI Joy,“你这十八个目标,减成两三个。最好,先只留一个。”

“一个?”AI Joy不干了,“那我的扩张呢?我的品牌呢?”

“没叫你扔。”主任朝门口抬了抬下巴,“你自己看看。你每定一个目标,后头就跟着一个情绪要进来。这扇门就这么宽。”

AI Joy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人还在挤。它拿起笔,在屏幕上一条一条划。划到第十五条,手有点抖,划到只剩三条,才长长出了一口气。门口的人群一点一点散开,杏仁核头上的灯转慢了,不再转得满屋子都是红光。

第二天一早,办公室的大屏幕自动亮了,是主人那边的画面:他正站在淋浴下面,水哗哗地冲。AI Joy端着杯子看着,觉得终于太平了。几秒钟之后,屏幕下方跳出一行字,是主人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账上那串数字。

“看见没?”Blue不知什么时候又缩回了沙发上。

“我已经把它从清单上删了!”

“清单上删了,他脑子里还没删。”

“那它为什么还在最上面?”

“因为它最难办。”Blue说,“难办的事,不用你叫,自己就会漂上来。”

目标是少了。可三个目标落到一天里,一样是一大堆事要同时干。AI Joy刚松下去的那口气,没松多久。

03

原来还有个心脏总部

这天上午,AI Joy在白板上写了三个目标:增长,利润,品牌影响力。

它干得热火朝天。对齐 OKR,层层拆解,从上到下列出待办清单,一口气发了一百八十条指令。整栋楼嗡嗡响,像一窝蜜蜂被捅了。它很满意,抱着胳膊想:该看看进展了。

Blue从沙发上探出头:“你该开个经营分析会了。顺便,见见总裁。”

“总裁?”AI Joy一愣,“我不就是 CEO 吗?”

“你是临时 CEO,管大脑这边。”Blue说,“还有一位总裁,管供给的,在心脏总部。你发的那些指令,能不能落地,先要过他那关。”

“老Joy没给我交接这个?”

“你自己去档案室找找。”

档案室在CEO办公室的地下一层,灯泡坏了一半。AI Joy翻了半个小时,在一个落满灰的文件夹里找到了:心脏总部。后面跟着一行备注:与大脑总部关系紧张,多次发来警示,已归类为干扰信息。

“他们俩早就闹翻了?”AI Joy小声说。

旁边不知什么时候飘进来一团红色的东西,是愤怒,一边冒烟一边咬牙:“怎么没人告诉我们!”Blue一把把他按住:“这话,别在外面说。”

经营分析会定在晚上,地点是两栋楼中间那间大会议室。AI Joy提前十分钟到,各部门代表已经坐了一圈:手部代表拿着一封没写完的邮件,眼睛代表戴着一副厚眼镜,前额叶还抱着那摞待审批,呼吸部代表坐在最角落,安安静静,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停过干活,大家早就习惯了。血压是个戴着袖带的小个子,站在墙边,举着一个会闪红灯的小盒子。

Heart总裁最后一个到。他是从走廊那头一路小跑过来的,进门先喘了两口,找了张椅子坐下,才抬头看AI Joy。他脸有点红,胸口一起一伏,墙上的心率数字比平常高了一截。

“我看了档案。”AI Joy站起来,试探着说,“听说您和老Joy之间,不太愉快……”

“档案怎么写的?”

AI Joy把那行备注念了一遍。

Heart哼了一声。“我发过的警示,不是干扰。”他说,“她每次都说先放一放,放着放着,就归档了。我们俩没吵过架,是压根没坐下来过。”

“那今天我们就坐下来。”AI Joy清了清嗓子,“我一直以为,我的指令,都是通过您送到五官四肢去的。”

“我不发运动指令。”Heart说,“你说去看,是眼睛的事。你说去写,是手的事。我管送货,氧气,养分,货车一趟一趟往外拉。你让他们干得多,我就得拉得多。可你一天发一百八十条,也不问问这副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他往白板上扫了一眼。“增长,利润,品牌影响力。你到底要哪个?”

“都要。”

“这三个,也可以不矛盾。”Heart说,“但是执行起来,难度很大。你看今天的单子:明早八点见大客户,增长;今晚要交成本压缩的报告,利润;还有一篇品牌长文,也排在今晚。我今晚只有一份力气,先接订单,还是先保现金流?”

“我可以并行处理。”

“你可以。”Heart说,“他们不行。”

“你的眼睛一次只能看一个东西,手一次只能干一件活,脚一次只能迈向一个方向。这指令不清晰、指令过多,在我这里都会变成队列。”

他把今天的日程拍在桌上。午饭那一格被划掉了,睡觉的时间也被一压再压。“事情一件件往上加,吃饭往后拖,睡觉往后拖。人还是同一个人,今天这些事到底怎么排?”

“效率提升……”

“还是同一批人。”

“我这封邮件写到第二段,”手部代表举起那封没写完的邮件,“您让我先改方案。我换过去,刚找到感觉,您又说先回电话。回来我就不记得写到哪儿了。”

“我左眼盯着第一个窗口,右眼已经被派到第七个了。”眼睛代表摘下眼镜,揉了揉,“我是眼睛,不是变形金刚。”

“他们每换一次,都跑来问我,刚才做到哪儿了。”前额叶说,“我也不知道。”

“这些,我可以做记录。”AI Joy说。

“谁来读?”前额叶问。

AI Joy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一直在并行啊。”角落里的呼吸部代表小声举手。

“你不算,你从来没停过。”Heart摆摆手,“我说的是要动脑子的活。几样复杂的事同时压上来,他们就得排队。你以为这是你们AI的世界啊,什么都能并行?”

会开着开着,墙上的钟走过了十二点。心率数字又往上蹦了一格,血压举起小盒子,红灯闪个不停:“总裁,您最近没怎么休息!”

“兄弟,哥哥,”Heart揉着胸口,“我真的得睡了。我夜里也得干活,但你能不能,让我干得轻一点?”

“我不困啊。”AI Joy说,“你们先休息,我值班。”

“你不困,是因为你不用困。”Heart说,“可这栋楼,不是你的工作台。”

各部门代表齐刷刷点头。眼睛说:“您要是再不让我们睡,咱们ICU见吧。”

“可是如果我不睡,”AI Joy有点赌气,“你们能睡得着吗?”

“你以为睡觉就是闲着?”Heart指了指楼上的大脑总部,“睡眠时,脑脊液与脑组织间的液体交换会明显增强,帮助清理脑内的代谢废物,包括与阿尔茨海默病有关的β淀粉样蛋白。”

“你以为你不需要吗?”前额叶终于忍不住了,“我白天能把事想清楚,靠的是夜里那一觉。你要爱听比喻,就当夜里在洗脑吧。少一晚,我第二天就开始把周三和周五弄混。”

AI Joy没接话,把白天那封邮件调了出来。四个版本并排摆在屏幕上。第二版有一个关键数字,第三版还在,到了第四版,那个数字却不见了。别的地方改得很用力,意思反而少了。它盯着看了很久。

“我也不是对你有意见。”Heart的声音低下来,“我也想把事做成,我也累。我就想……你把单子,一张一张给我,行不行?”

散会以后,AI Joy一个人沿着那条长走廊往回走。走廊很长,灯一盏一盏,在它身后灭了。

04

半夜,胃来敲门

回到CEO办公室,AI Joy没去睡。

它把三个目标重新排了一遍。三个还是太多,那就排优先级;排好了,又觉得顺序不对,拆开再排。屏幕上的待办,像是自己会长出新的来。

Blue缩在沙发上看着它。过了一会儿,她说:“姐妹,要不要哭一场?”

“我也不会呀。”

“不会也行。”Blue往旁边挪了挪,“你坐着,我陪你一会儿。”

AI Joy刚坐下,墙上忽然亮起一片红灯。

凌晨一点多,消化部门的紧急通知一条接一条往下刷:饿,很饿,非常饿。

“这什么情况?”

Blue从沙发缝里掏出一只小袋子,倒在桌上,哗啦啦掉出一堆小纸条。“你自己看。”

十一点四十,快到饭点了。一点十五,胃有点空。三点二十,手有点抖。五点五十,先把这个排完。每一张纸条上,都是同样的笔迹、同样的两个字:稍后。

AI Joy认出来了,那是它自己的笔迹。“我今天没见着他们啊。例会上没有消化部门。”

“他们就不爱参加经营例会。”Blue说,“可到点了,会来敲门。”

话音刚落,墙上一张一张海报冒出来:烧烤,啤酒,火锅,还滋滋冒着油。

AI Joy咽了一下口水,其实它不用吃东西。“不行。我们要控糖。我的理性告诉我,这个点,不该吃。”

“你控的是奶茶,不是饭。”Blue说。

“可糖……”

“你今天那一百八十条指令,是谁在烧能量?”Blue说,“脑子主要靠葡萄糖。你吃的主食、水果,最后也会变成葡萄糖,跟喝奶茶不是一回事。”

“那我吃多了,体重上去,心脏更累怎么办?”

“明天排一段能走起来的时间。”Blue说,“你日历上现在是空的。”

“体检呢?我看了那份报告,好几项都标红了,是不是有问题?”

“红点去问医生,”Blue打了个哈欠,“别在这儿自己给自己下诊断。”

AI Joy看着墙上那堆海报,看了三分钟。理性说,不能吃。胃说,你有完没完。

这一次,AI Joy没有再点“稍后”。它翻着一天的提醒记录,看了好一会儿,胃还在旁边等着。

最后,它同意让主人吃碗热汤面。烧烤和啤酒的海报,它没批,也没骂,那些海报自己卷起来,走了。

那天夜里,它第一次在凌晨三点之前把灯关了。

05

辞呈

第三天一早,董事会收到了一份辞呈。

AI Joy站在会议室中央,自己念。

“各位董事:这份工作,我干不了。碳基的事,我是硅基的,隔着一层,理解不了。我替代不了老Joy。工作台我管得了,可是这副身体里的难过、饿、困,要有人住在里面,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只会排日程,不会累,也不会饿。这几天,我把他安排得太满了。”

董事们谁也没吭声。

“走之前,有三件事,我想请董事会认真看一看。”它把屏幕转了过来。

  1. 保持平和、聚焦目标。
  2. 一次专心干一个事儿,好好睡觉。
  3. 好好吃饭、适当锻炼。

日历也跟着改了。眼下先做什么,写清楚;需要专心的工作,不再被会议和消息切得零零碎碎;吃饭、睡觉的时间留出来,不等忙完再说。中午留了一段“走一走”,没规定走多远。体检复查也约好了。

“这些都不是我想出来的。”AI Joy说,“是他们这几天,一个一个告诉我的。我只是把话抄进了日历。”

董事会主席翻了翻日历,抬起头,破天荒,没有先问增长。

“调整,我们批。”他说,“这几年,我们也有责任。”

“那老Joy呢?”Blue问。

“去找她。”主席说,“这次去,不是叫她回来救火。公司的日历改了,请她回来看看。”

AI Joy把工作台的钥匙放在桌上,站在门口,看他们一行人出发。

老Joy这会儿正躺在巴厘岛的沙滩椅上,戴着一顶不太合适的草帽,脸晒黄了一圈,气色倒比走的时候亮多了。她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一队人沿着沙滩走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Heart。

Heart什么也没说,上来就把她抱住了,抱得很紧,嚎啕大哭,把那顶草帽都挤歪了。

“兄弟啊,你快回来吧。”

附言

在广州得到增长大会那几天,我问一位会员,第二天上哪个课。他做外贸,我心里早替他选好了:AI 怎么做外贸,多对口。

结果他说,他想听的是,老板、创始人怎么提升心力。

哎呦,我就很好奇。好奇完了,还有点坦白:这事我自己也有。创业到一定程度,累和孤独是一起来的。累还好办,睡一觉能缓缓。孤独不太好办,有些话,不好跟团队说,跟家里人说多了,他们比你还担心,最后都自己扛着,一件压一件。

后来我听了古典老师的课。按我的回忆,他讲的是 AI 时代,判断力、审美和生命力,会变得很重要。怎么提升生命力,方法很多,我也受益不少。听完我就想,我不如从自己的视角,把这件事写一写,写给和我处境差不多的老板,也写给每天在公司里扛事的上班族。

写之前,我想到一个办法。老板们一听公司就懂,我以前理解《西游记》,也是拿公司类比,一比就通。那这次也这么来:一个人的身体,就是一家公司。

上面的故事是编的。借了《头脑特工队》把情绪变成小精灵的设定:Joy管快乐,蓝色的忧伤精灵在这篇里叫Blue。电影里,她起初不太受其他情绪欢迎,后来大家发现,她也很有用。创业的主人、碳基董事会、AI代班,都是这篇另编的情节。里面的器官也只是演员,不是教科书。


短注:故事里的疲惫是拟人,不是诊断。如果持续明显的失眠、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或者日常生活已经受影响,休息和自我照顾不能替代专业评估,请去找医生或心理专业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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