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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软、Meta同日发财报:Azure破千亿美元,Meta自由现金流骤降91%

AIGC行业资讯6小时前发布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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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软与Meta同日发布财报,交出了两份方向相反的AI成绩单。微软盘后股价一度上涨超过8%,而Meta股价一度下跌10%。市场用脚投票的背后,是两家公司在AI投入回报可见度上的巨大差异。

微软2026财年第四财季(截至2026年6月30日)营收达900亿美元,同比增长18%;营业利润406亿美元,净利润358亿美元,同比增长31%。净利润中包含一笔与Anthropic投资相关的32亿美元收益,但排除投资和一次性项目后,调整后净利润仍同比增长22%,收入、利润和每股收益均超出公司指引。

真正让市场兴奋的是,微软首次披露Azure全年收入突破1000亿美元。本季度Azure及其他云服务收入增长43%,高于市场预期;微软还预计下一季度Azure按固定汇率计算将增长约45%。微软云业务当季收入达593亿美元,同比增长27%,商业剩余履约义务升至6780亿美元,同比增长84%。

更关键的是,微软表示本季度新增的约500亿美元合同承诺全部来自头部美国基础模型公司之外的客户。这直接回应了市场长期追问的问题:Azure的增长是否过度依赖OpenAI等少数大客户,企业侧是否真的愿意为AI付费。微软给出的答案是,需求正从模型公司扩散到更广泛的企业客户。

微软365 Copilot的付费席位从上一季度的2000万增长至超过3000万,高于分析师预期的2690万。微软Foundry客户达到10万家,收入同比增长一倍以上;Agent 365上线两个月,已有近4000万个Agent在数万家企业中注册。这些数据表明,微软已能在AI基础设施和AI应用两端同时收费:底层通过Azure出售计算、存储和模型服务,上层通过Copilot、GitHub、Microsoft 365等收取订阅费。

微软CEO纳德拉在财报中不再单纯强调模型能力,而是提出推动“成本—结果曲线”,让客户把Token转化为商业成果。这指向微软当前最需要证明的事情:AI不只是制造Token,而是要进入企业流程,产生收入、节省人力或提高效率。

尽管微软当季资本开支高达410亿美元,同比增长超过70%,自由现金流同比下降23%至196亿美元,但市场仍选择奖励微软。微软将2026年资本开支预测从约1900亿美元调整至1750亿美元,主要与数据中心长期租赁的会计处理变化有关——摊销周期从15年延长至25年,实际建设计划并未收缩。微软尚未开始执行的数据中心租赁承诺已达3291亿美元,相关租赁将在2027至2033财年陆续启动。

微软CFO艾米·胡德表示,Azure需求依然超过现有供给。当工程团队提高CPU和GPU集群利用效率,或缩短服务器上线时间后,释放的新增容量很快会在当季被客户买走。这形成了一个对投资者友好的闭环:算力不足意味着客户需求已存在,新增数据中心投入是在订单和合同积压已形成的情况下扩容,服务器一旦上线就能迅速产生收入。

相比之下,Meta的财报并非“业务不行”。Meta第二季度收入达608亿美元,同比增长28%,是近年较快的增长季度之一。旗下应用每日活跃用户达36亿,同比增长3%;广告展示量增长14%,平均广告价格上涨12%。从核心社交网络和广告业务看,Meta依然是强大的现金机器。

但利润表和现金流量表出现明显压力。Meta当季成本和费用达420亿美元,同比增长55%;营业利润下降8%至187.8亿美元,营业利润率从一年前的43%降至31%;净利润下降14%至158.5亿美元,每股收益6.18美元,低于市场预期。

Meta本季度确认了24亿美元法律诉讼费用,并因5月裁员计入11.8亿美元遣散成本。CFO苏珊·李表示,排除法律和遣散费用,Meta营业利润本应同比增长9%,而非下降8%。

真正令投资者不安的是自由现金流。Meta当季经营活动现金流为318.6亿美元,资本开支却达310.8亿美元,最终自由现金流仅剩7.84亿美元,较一年前的85.5亿美元下降91%。第一季度Meta自由现金流尚有123.9亿美元,一个季度之内,新增数据中心、服务器和基础设施支出几乎吞掉了全部经营现金流。

Meta还将2026年资本开支区间收窄至1300亿至1450亿美元,下限从1250亿美元提高至1300亿美元。今年年初时,Meta的预测还是1150亿至1350亿美元。按上限计算,其年度资本开支大约是2025年的两倍。

同样是AI,Meta为何更难讲清回报?微软出售的是算力和企业软件,Meta最成熟的商业模式依然是广告。AI确实已在帮助Meta赚钱:推荐算法提高用户停留时长,广告模型改进匹配和转化,生成式AI工具降低广告主制作素材的门槛。广告展示量与单价同时增长,说明投入已在支撑核心业务。但这种回报是间接的——微软可以明确告诉投资者Azure增长了多少、Copilot卖出多少席位,Meta却很难把广告收入中多少直接归属于某个大模型或数据中心。

更大的问题在于,Meta建设的算力不只是为了优化广告。扎克伯格在电话会上表示,大量计算资源将用于训练模型、推动核心业务、交付个人智能体和新产品,同时计划发展面向大型客户的业务。他把个人AI智能体视为潜在巨大消费市场,并希望进入API、企业生产力工具和商业智能体等领域。他甚至写了一篇名为《人工智能的未来属于每个人》的文章发表在《华尔街日报》上,展示对个人智能体未来的信心。

这意味着Meta正尝试从广告平台向更完整的AI平台公司扩张。但在企业市场,Meta面对的是微软、谷歌和亚马逊——这些公司原本就拥有云平台、企业客户关系、身份认证、数据库、办公软件和销售网络。Meta拥有巨大的消费端用户规模,却缺少微软那样成熟的企业分发入口。

因此,Meta现在支付的是转型成本:一边要继续提高Facebook、Instagram、WhatsApp和Threads的广告效率,一边要训练基础模型、建设个人智能体,并试图开辟企业AI和云服务收入。微软是在一条已经收费的道路上扩建车道;Meta则在建设一条新路,同时还没完全确定最终向谁收费、按什么方式收费。

这两份财报并不意味着微软已完全解决AI商业化问题,也不意味着Meta的AI战略失败。微软的资本开支仍在增长,自由现金流也在下降,超过3000亿美元的未来数据中心租赁承诺意味着它已押上一项持续多年的重资产计划。Windows、设备和Xbox业务本季度也分别出现下滑。

Meta的核心广告业务则仍在高速增长,若排除法律和裁员费用,其经营表现并没有财报表面显示得那么差。Meta拥有36亿日活用户,任何推荐或广告效率的小幅提升都可能转化为可观收入。

市场真正投票的是回报的可见度。微软已能拿出Azure收入、Copilot席位、Foundry客户、合同积压和自由现金流,说明AI投入如何进入当期收入;Meta展示出的则更多是广告改善,以及个人智能体和企业AI等未来机会。这也是当前AI资本开支竞争中越来越明确的分界线:投资者并非反对公司花钱,而是要求公司证明,新增GPU何时产生收入、客户是否愿意持续付费,以及现金流能否覆盖下一轮扩张。如今,Meta需要给外界一个明确答案:在广告业务之外,它建设的巨额算力最终会变成什么产品,又将由谁来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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